('人拿着刀子在割自己肉。
他也想知道为啥,怎么就对这人这么上心呢?
“我跟朋友要开个新店,融合菜餐厅,就在第五街旁边。”周昀堂说,“拿你试试菜。”
任谁都听得出这理由很扯,郑樵低头笑笑:“你不说清楚,这饭我不能吃。”
以周昀堂对这人的了解,丝毫不怀疑这句话的真实性。
郑樵就是那种看起来就犟,实际上也真的特犟的人。
“看你累,想照顾照顾你。”周昀堂知道,瞒不了,就算编个理由糊弄过去,也总有暴露的一天。
不如说实话。
说一半的实话。
“照顾我?”郑樵是真不明白了。
“嗯,朋友之间,家里有事,相互照应,那不挺正常吗?”周昀堂说得理直气壮,“孙豪他妈骨折住院的时候,我在医院陪了一个月。”
他故意问郑樵:“你是不没什么朋友?”
郑樵脑子里一闪而过的只有赵一迪,这几天赵一迪也来看过,但工作实在太忙,赵一迪他自己妈都在住院,不可能总来。
别的,好像真没了。
郑樵被问得哑口无言。
“你看,就是这么回事。”周昀堂看起来相当坦然,“我这人就是讲义气。”
他再次把保温饭盒递过去:“现在敢吃了吧?”
“樵儿,谁啊?”
儿子说去接热水,结果好半天没回来,邹雪雁想着到门口看看,就听见儿子跟人说话呢。
周昀堂看向从病房走出来的人,热情礼貌地打招呼:“阿姨,我是郑樵朋友,来看看叔叔和您。”
“啊呀,那快进来啊,在外头唠啥呢!”邹雪雁是个好客的人,尤其难得见到儿子的朋友。
周昀堂看向郑樵,等着对方发话。
郑樵看了他一会儿,接过保温饭盒,转身往里走。
周昀堂笑了,也跟着人进了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