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周昀堂第一次真正意义上走进郑樵的生活,见到他的父母,感受他的生活状态。
躺在病床上的男人骨瘦如柴,但看得出个子很高,年轻时、受伤前,一定也是个独当一面的优秀警察。
而邹雪雁,郑樵的母亲,即便在丈夫重病时,也尽可能保持着很好的状态,招呼儿子的朋友。
这是极其要强的一家人。
周昀堂坐在病床边,和邹雪雁聊了一会儿,十几分钟而已,之后就以“还有事”为借口离开了。
周昀堂没走,坐在车里等郑樵。
果然,半个小时后,郑樵拿着洗干净的保温饭盒出来了。
“没招你烦吧?”
郑樵一上车,周昀堂开口就问了这么一句。
“谢谢。”
周昀堂把饭盒放到后面,问他要不要在车上休息会儿。
这段时间郑樵几乎没睡过一个好觉,黑眼圈快掉到下巴了。
“你今天夜班吧?”周昀堂帮他放平座椅,“睡会儿,铁打的也不能这么熬。”
郑樵没想在他车上睡觉,可周昀堂说:“你要是累倒了,谁最辛苦?”
一句话,郑樵再反抗不了。
他没说什么,脱了羽绒服盖在身上,躺在副驾驶座,闭了眼。
天已经黑了,车就停在医院的停车位里。
外面依旧人来人往,依旧风雪交加,还好车里安静,车里暖和,车里能让人踏踏实实睡一觉。
郑樵一家三口在医院过了年。
除夕那天,郑樵是夜班,白天给他爸妈包了饺子,然后又去宠物店陪了一会儿二棉裤。
二棉裤见了他特开心,开心到小家伙似乎眼泪汪汪的。
郑樵觉得挺对不起它的,这些日子一直把它寄养在宠物店,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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