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昀堂过了好半天才接起电话,没等郑樵发问就直接说:“何奶奶住院了。”
郑樵心里“咯噔”一下:“咋回事?”
“老太太受不了刺激,昨天半夜突发脑出血。”
郑樵闭上眼,深呼吸:“哪家医院?我去看看。”
“你别来了。”周昀堂说,“老鬼肯定盯着我呢,你身份特殊,这段时间咱俩还是别走太近。”
郑樵一时间竟然不知道周昀堂说这话究竟是因为老鬼,还是因为昨晚发生的事。
“何奶奶现在情况怎么样?”
“手术完送ICU了。”
“夜宴”的门开了,桂明虎和几个人说笑着走出来,上了路边一辆黑色的宾利。
郑樵盯着那几个人看,其中一人他觉得有些眼熟,却一时间想不起在哪见到过。
“郑樵?”
“我有点事,回头再说。”郑樵挂断了电话,在那辆宾利开出承平路之后,紧跟了上去。
宾利一路朝着城南飞驰,郑樵的车始终跟他们保持着稳定的距离,不会被甩掉也不会轻易被发现。
然而,那辆车越走越偏僻,到了五环外,车流渐少,继续跟下去很容易暴露。
就在郑樵犹豫的时候,接到一通来电。
“郑警官,您还真是敬业啊,为了孙豪那么个东西,在我这儿煞费苦心。”桂明虎的声音传来,带着不屑的笑意,“但是不好意思啊,就算你跟我到天涯海角,我该不谅解还不谅解。那小子砸我的车砸我的店,没让他牢底坐穿已经是我心软了。我也劝你,不该管的事别管,犯不上。”
桂明虎说完直接挂断了电话,郑樵甚至没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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