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慢过。
家门才刚打开,周昀堂已经顶着人进屋,门都来不及关就吻在了一起。
两个人接吻就像打仗,都想抢占个主动权。一会儿这个把那个抵墙上,一会儿那个把这个压身下。
大棉袄和二棉裤不知道这俩人在闹啥,支棱着两只狗头,呆愣愣地看着。
周昀堂的手顺着郑樵壹佰申进去,手一撩,直接给人扒了。
T恤往身后一丢,直直盖在了那两个小观众的脑袋上。
非礼勿视。亲儿子也不行。
周昀堂拽着郑樵往卧室去,边走边亲,边亲边脱衣服。
这场面郑樵从来没想过,有点过分激情了。
主卧的床大,床垫软,郑樵只穿着条馁酷被推搡到了大床上。
周昀堂二话不说压上去,对着人又亲又模,把郑樵撩得全身都好像过了电,面红耳赤的小郑警官让周老板兴奋到理智全无,把人翻过去,对着那光洁的备一路吻到了月要窝。
郑樵的脸埋在柔软的床上,感受着细细密密的青玉逐渐把他吞噬。原来,是这种感觉。
“樵儿。”周昀堂一只手臂搂过去,把人圈怀里,紧贴着的肌肤都出了汗,每根毛孔都在叫喧着想要。
郑樵竭力睁大双眼,可自控力早已崩塌,他蹭了蹭,紧接着就感觉到了周昀堂炙热的东西鼎到了自己的那里。
他一个激灵,想翻身过来,可周昀堂却死死压着人,把自己往里挤。
“周昀堂!”郑樵有点慌了。
没吃过猪肉,没见过猪跑,但听过猪叫唤。
郑樵不用想也知道周昀堂现在想干嘛。
“别怕。”周昀堂的吻落在他肩膀,“哥让你舒服。”
“舒服你大爷!”郑樵猛一翻身,差点把周昀堂掀地上去。
眼前的人转过来,坐在床边舛着粗气看他,看得他情不自禁就跪在了人家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