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让你舒服,你得信我。”周昀堂抬眼看看他,然后函住了。
一瞬间的工夫,郑樵觉得自己什么都不知道了。
有什么直冲大脑,吞噬了他的灵魂。
“周昀堂!你别……”他的手去推那人的头,结果却被攥住。
很快,郑樵不再反抗,只是另一只手紧紧地抓着床沿,仰起头,喉结上上下下地抖动。
周昀堂从没给谁干过这事儿,他以前想都没想过。
他是谁啊?周昀堂!谁敢让他给自己筘?吃了熊心豹子胆。即便在最开始认识郑樵那会儿,他也没想到自己能为对方做到这种地步,不仅不觉得吃亏,还甘之如饴。
这陷入爱情的男人,还真是贱得慌。周昀堂在心里自嘲,却又觉得自己对着郑樵还能更贱点,只要他家小郑警官开心、只要他家小郑警官喜欢,怎么玩儿都成。
郑樵在这方面没什么定力,一波一波的筷敢排山倒海般袭来,他很快就交待了出来。
周昀堂来不及撤开,最后惊讶又无奈地跪在那里仰头看罪魁祸首。
郑樵还拄着床舛,舛了好一会儿才想起什么,猛地看向周昀堂。
“不,不好意思。”
难得,小郑警官主动跟他道歉呢。
周昀堂乐了,一乐,脸上、嘴里,那,东,西,让郑樵更觉得臊得慌。
他伸手去够床头柜上的纸巾,给周昀堂擦拭的时候,脸红到了脖子根,像个被煮熟的螃蟹。
周昀堂就笑么滋地欣赏,欣赏够了,再一次饿虎扑食,把人按倒在了床上。
“舒服了吗?”周昀堂问。
这得实话实说。郑樵“嗯”了一声。
周昀堂心情大好,搂着人又开始点火:“那该轮到我舒服一下了。”
周昀堂的话让郑樵一惊,可一想,确实不能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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