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郑叔叔一定也是一位好警察,就像他想成为的那样。
雨下了三天,在最后一科结束前放晴了。
孙临跑出考场,在等待的人群中找到邹雪雁,他们在考场附近的餐厅打包了晚餐,然后一起去了医院。
周昀堂被炸这么一回,改变最大的是邹雪雁。
她似乎已经开始接受儿子跟男对象的关系,事实上,她在看着轿车爆炸起火而儿子却拼了命还要往前冲时就明白,这俩孩子都不是一时兴起。
人活着,难得的就是遇到一个真心爱人。
尽管邹雪雁还是不能完全理解他们为什么会喜欢上同性,但她妥协了,随他们去了。
都是好孩子,是男的还是女的又能咋的呢?
邹雪雁现在把孙临当自己半道捡来的小儿子对待,这孩子可怜又懂事,招人疼,她得多花点心思。
至于大儿子跟那男对象,俩人岁数也不小了,以后要是真遇着什么难事儿,让他们自己解决去。
想开了之后,邹雪雁觉得压在心里的大石头都被搬走了,原来人所有的烦恼和痛苦真的都是自找的。
程子青时不时会来周昀堂的病房,酸溜溜地看着这俩人恩爱。不过他倒也不嫉妒不眼红了,就是羡慕。
有一回,他跟郑樵俩人在楼下买饭,随便聊了会儿,他跟郑樵说:“我觉得我可能一辈子都遇不到两情相悦的爱情了。”
郑樵不是恋爱大师,甚至可以说他在这方面没什么天赋也懒得花太多心思,他现在能跟周昀堂在一起,纯属运气到了。
但这次出事,程子青靠自己的关系在医院没少帮他俩,郑樵还是知恩图报的,于是,认真的想了半天,安慰道:“人也不一定非要有爱情,宁缺毋滥,独善其身挺好的。”
程子青听得嘴角抽搐:“您还真会安慰人。”
俩人正聊着,顾松言鬼似的出现,站在不远处盯着程子青看,看得程子青翻着白眼转身下楼了。
郑樵觉得这位程大夫虽然在最开始跟自己有点“不对付”,可罪不至此,在顾松言医生跟上去之后,他给程子青发了条微信:有需要的话给我打电话,我是警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