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樵终于吻够了,抬起头看着周昀堂的脸,那张帅脸这会儿看起来惨兮兮的,却还望着他笑。
他嗓子发紧,喉结抖动半天才沙哑着说出:“对不起。”
周昀堂笑了:“你道啥歉呢?”
他动了动手指,小指勾住了郑樵撑在病床边上的手:“我让你担心了,我才该说对不起。”
这一刻,郑樵无比庆幸那枚自制炸弹的威力没有大到足以真正摧毁他们,可这件事他真的越想越后怕。
郑樵紧紧握住周昀堂的手,死死地盯着对方看,舍不得放开,舍不得移开视线。
他不知道他妈是什么时候来的,也听不见别人说了什么,郑樵只能感觉到周昀堂在对他笑,只能感觉到他停跳的心脏也恢复跳动了。
原来,这就是失而复得吗?
郑樵看着他:“你没事就好。”
很奇怪,明明再普通不过的一句话,却听得周昀堂鼻子发酸。
天大地大,不如你平安无事。
周昀堂再次收紧握着他的手:“樵儿,抱我一下。”
郑樵听话,俯下身,抱住了他。
病房的温情时刻,看客心里也是五味杂陈。
程子青转身出去了,站在门外背对着那对有情人,低头摘了眼镜,用力地揉着眉心。顾松言过来,递给他纸巾,他却没接,转身离开了。
邹雪雁被孙临扶着,站在那里看着两个孩子流泪,孙临小心翼翼地给她擦着泪,安慰她说:“邹姨,都平安,都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