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记忆深处某个轮廓,严丝合缝地重叠在了一起。
轮廓,角度,甚至那瞬间茫然的神态。
然而,聊天记录里这个“调色盘”的言行举止,撒娇索要,甜腻称呼,又与他记忆里那个模糊身影的寡言沉静,截然相反,背道而驰。
他耐着性子,顺着对方的语气敷衍地聊过几句。
但越是对话,那种强烈的违和与无趣感就越是鲜明,最后甚至升起一丝淡淡的厌烦。
索性不再回复,任由那些绿色的气泡独自悬浮在界面里。
直到今天下午,在街角那家不起眼的花店。
他推门进去时,其实并没有明确的目的要买花。
只是路过,透过擦得透亮的玻璃橱窗,看见里面一桶新鲜的白玫瑰,花瓣上还沾着水珠,在晨光里显得格外纯洁柔软。
忽然想起,外婆生前最爱白玫瑰。
鬼使神差地,手就搭在了门把上。
门开的瞬间,风铃清脆。
然后他就看见了那个人。
那人背对着门口的方向,站在一张铺着米白色粗麻布的长桌前。
清晨的阳光从侧面的大窗户斜射进来,给他整个人镀上了一层毛茸茸的金边。
他微微弯着腰,手里正拿着一支红玫瑰,手指细长白皙,小心地捏着花茎,另一只手握着花剪,专注地修剪枝叶。
侧脸的线条在光里清晰得如同素描勾勒,从额头到鼻尖再到下颌,是一道流畅而安静的弧线。
紧接着,似乎是听到了风铃声,那人受惊般转过身来。
动作有些急,手里的红玫瑰跟着一扬。
“嗤——”
很轻微的一声,是尖刺扎入皮肉的声音。
那人猛地顿住,低头看向自己的手。
鲜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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