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定了定神,脸上露出一个带着询问的微笑,看着那位激动地盯着自己的老人,轻声开口,声音在荷塘边清幽的风里显得格外清晰:
“您好……您是在……叫我吗?”
听到他的声音,看到他脸上那副全然陌生、带着礼貌疏离的疑惑表情,老人眼中的激动和欣喜瞬间凝固,随即被更深的困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取代。
但他没有退缩,反而像是确认了什么,三步并作两步,有些急促地走到姜念笙面前,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姜念笙还没来得及完全收回的手。
他的力气不小,抓得很紧,甚至有些颤抖。
“知遇啊!”老人的声音比刚才更激动,带着浓重的本地口音,眼圈似乎都有些泛红,“这几年……这几年你都去哪里了?我们……院里一直联系不上你!电话也打不通,信也退了回来……我们都以为……以为你……”
他语无伦次,声音哽咽,抓着姜念笙的手用力摇晃着,仿佛要通过这触感,确认眼前这个人不是幻觉。
姜念笙被他抓得有些不自在,手腕被捏得微微发疼。
更重要的是,对方口中那个陌生的名字和过分亲昵激动的态度,让他本能地感到一丝无措和……隐隐的抗拒。
他脸上礼貌的微笑有些维持不住,轻轻地将自己的手从老人紧握的手中抽了回来。
“不好意思,这位先生。”姜念笙后退了半步,拉开了些许距离,声音依旧礼貌,却带上了一丝明确的澄清意味,他看着老人脸上瞬间僵住的激动,认真地说道,“我想您可能认错人了。我不是您说的那个知遇。我叫姜念笙。您……认识我吗?”
“……”
老人在听到姜念笙这个名字,和看到他眼中那份全然的陌生与疏离时,整个人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
脸上的激动、欣喜、哽咽,都在一瞬间凝固,然后,像退潮般迅速褪去。
他呆呆地看着姜念笙,看着他年轻俊朗、却写满陌生和疑惑的脸,看着他不带一丝过往阴影的眼睛。
那眼神里有留恋,有追忆,有浓得化不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