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色彩明快或素雅的独立房屋,带着宽敞的庭院和修剪整齐的草坪,偶尔能看到具有鲜明地域特色,带着拱廊和华丽装饰的较大型建筑。
街道宽阔干净,行人车辆稀少,一切都透着一种富裕而宁静的气息。
车子开了大约半个多小时,渐渐驶离了那些精致的住宅区,道路两旁的景色变得有些荒僻,树木更加高大茂密。
最终,车子拐上一条私密的林荫道,道的尽头,是一扇雕刻着繁复花纹的黑色铁艺大门。
大门缓缓向两侧滑开。
车子驶入,沿着一条蜿蜒的车道,又行驶了几分钟,最终停在一栋建筑前。
那是一座……庞大而华丽的建筑。
巨大的白色石质外墙,线条流畅而富有变化,高耸的穹顶,镶嵌着形状各异的高窗,精美的浮雕和廊柱……在午后炽烈的阳光下,整座建筑仿佛一座用金钱和想象力堆砌出的城堡。
车子停在建筑正门前用光洁大理石铺就的台阶下。
立刻有两名穿着黑色制服、戴着墨镜、耳挂通讯器、身形如同铁塔般的安保人员走上前来。
他们面无表情,动作却异常利落专业,一人拉开林知遇这边的车门,另一人则对沈渡出示了一个类似识别器的平板设备。
沈渡从西装内侧口袋掏出一张纯黑色,没有任何标识的卡片,在识别器上轻轻一贴。
“滴”的一声轻响,绿色的指示灯亮起。
两名安保人员立刻退后一步,微微躬身,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动作整齐划一。
沈渡率先下车,然后转过身,朝车内的林知遇伸出手。
林知遇看着车外那片安保过于森严的景象,心脏再次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
他迟疑着,看着沈渡伸出的手,那手掌稳定,干燥,在阳光下,指骨分明。
他咬了咬牙,终于,伸出手,将自己的手,放进了沈渡的掌心。
沈渡握紧,将他从车里带了出来。
站在这栋庞大建筑投下的阴影里,林知遇感觉自己渺小得像一粒尘埃。
四周安静得可怕,只有风吹过棕榈树叶的沙沙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