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浊的眼睛因为强光的刺激而眯缝着,瞳孔因为恐惧而缩成了针尖大小,眼球疯狂地转动,徒劳地扫视着四周那些戴着面具、看不清表情的观众,嘴唇哆嗦着,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抽气声。
右边,是刘俊辉。
他同样穿着粗糙的囚服,原本挺着的啤酒肚似乎瘪下去了一些,但那张油腻松弛、眼袋下垂的脸,林知遇至死都不会忘记。
他肥厚的嘴唇毫无血色,脸颊的肌肉因为极致的恐惧而不断抽搐。
他比陈忠勇更不体面,被皮带勒住的肥壮身体徒劳地扭动,想要逃离这聚光灯的照射和四面八方投来的审视目光。
当林知遇的视线,与下方舞台上那两双充满极致恐惧的眼睛遥遥“相对”的瞬间——
他的身体,猛地剧烈一颤。
几乎要从椅子上弹起来。
心脏在胸腔里无序地冲撞,撞得他眼前阵阵发黑,耳膜嗡嗡作响,呼吸瞬间停滞。
他本能地想要闭上眼睛,想要转过身,想要像过去无数次在噩梦中那样,逃离这可怕的景象。
可他的眼睛,却像被钉住了一般,一眨不眨地盯着下方舞台上,那两个被牢牢固定、如同待宰牲畜般瑟瑟发抖的身影。
是陈忠勇。
是刘俊辉。
他们真的在这里。
不是梦。
是真的。
就在他几乎要被这巨大的冲击和自身剧烈的生理反应击垮时,一只温热、干燥、带着熟悉力道的手,从旁边伸过来,稳稳地覆在了他颤抖的手背上。
那手掌的温度,透过他冰凉的皮肤,传递过来一丝微弱却真实的热度。
沈渡的声音,在他耳边,极低地响起,穿透了他耳中尖锐的嗡鸣和擂鼓般的心跳:
“看吧。”
那声音很平静,却带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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