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承白语气平静,轻声道:“他说,他不跟……残疾人计较。”
宁言直视前方面无表情:“喻承白,你朋友的原话应该是脑残吧?”
“嗯。”
“……”
嗯?
你嗯什么你嗯!
你的圣父心呢?去哪儿了?
“你朋友叫什么名字?”
宁言被他这态度气的不行,表情越来越冷静,心里越来越窝火,冷冷道:“我明天回国把钱连本带利的还给他。”
喻承白没有说什么不用的场面话,直接道:“顾九京。”
“…………”
“还还吗?”
宁言的眼睛瞪大得像个铜铃,大脑好像突然变成了马蜂窝,里面都是嗡嗡嗡的声音。
不仅吵,还疼。
宁言怔了许久,才喉咙发紧地问:“他那个要跟他单方面离婚的对象叫什么?”
“时铭。”喻承白说,“你朋友。”
“……”
京城那三位少爷之一,还是脾气最暴躁、最带劲儿,初次见面就当他面给人做米饭SPA的时铭!
他狙的是时铭老公!
宁言眼神茫然呆滞,神游天外。
活这么大,他第一次觉得自己可能不适合当杀手,或者说第一次觉得自己完全不具备杀手的素质。
他怎么就这么会狙呢?
一狙就狙了个最厉害的?
就跟他当年出门买烟,不小心狙了个杀手榜第一那样令人操蛋!
“还还吗?”
喻承白像是看不懂他的表情,又问了一遍。
“这种尴尬的问题,能不能不要再问第二遍?我不要脸的吗?”宁言语气麻木。
“那么既然你还活着,为什么要让所有人以为,你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