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是同一时刻,倪若水狼狈地转过头,双腿却迟迟未动,沉寂的心脏随着那阵越来越近的脚步声,正在一下一下地打鼓。
距离最近的时候,也许只隔了一两步,邵京焱跟他擦肩而过,转身打开旁边一扇房门,他走进去,门锁咔嗒一声合上了。
倪若水下楼送完东西,回到寝室发现许久未见的室友也在,于是笑着打了个招呼。
纪溪见他气色不佳,有些担忧地问:“水,你身体不舒服吗,脸好白啊。”
倪若水还是微笑,语气轻松道:“唉,写论文太费脑子了,我累觉不爱。”
纪溪显然深有同感,“就是就是,因为写这个今天又被我导批斗,啊!论文去死吧!”
二人如此这般又说了一会儿话,倪若水面露困倦,纪溪赶紧催他上床睡个饱觉。
倪若水洗漱之后反而精神了一些,闭上眼睛数羊,指尖摩挲着从庙里求来的护身符,主持说心诚则灵,是他的心不诚实吗?
倪若水平静地问自己,是这样吗?
枕边振动的手机打断了他的思绪,倪若水拿近一看,是网友句号发来的新消息。
「睡了吗?」
「快了。」
「怎么办,我睡不着。」
「为什么?」
「我想她。」
还没到深夜,对面又犯老毛病,倪若水开解道:「忍吧,等过去了就好了。」
「好难!其实仔细想想,给她当舔狗也不错,起码那时候我更快乐。」
「……」
「对不起我知道我又开始犯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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