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而复得,简直如获至宝。邵京焱摸了摸噜米的圆脑袋,自言自语似的说:“你这只傻猫,知道我为你受了多大的委屈吗。”
这时,替他寻回噜米的青年发出嗤笑:“谁敢给你委屈受啊,说来我听听。”
邵京焱单手抱着噜米,另一只手从兜里掏出烟,递给他,表示感谢:“抽一根。”
阎书昱接过去,没点,顺手夹在耳后,嘴角一边高一边低,笑容很坏:“啧,究竟遇上什么事了,把自己搞得这么阴沉沉的。”
邵京焱衔着烟找打火机,中途望了一眼怀里的猫,动作一顿,干脆罢休,只说:“诸事不顺。总之谢了,这回我欠你一个人情。”
“甭客气。”阎书昱一口正宗的京片子。
阎书昱是他在纽约交的朋友,两人年纪相仿,家世背景类似,私底下交情挺不错。
邵京焱大一那年忙着和倪若水异国恋,和阎书昱就玩得少了,对方放弃学业回国做继承人的消息他有所耳闻,后来简单聊过几句。
强龙不压地头蛇,阎家的生意在A市吃得特别开,餐饮、酒店、房地产、娱乐场所夜总会,都有涉猎。
邵京焱发朋友圈找人帮忙寻猫,阎书昱刷到就当个事儿去办了,本身也不难,无非是捡到噜米的男人自作聪明以为藏得保密,还想着等赏金涨一波再现身,他底下有的是人牵线,高价买入后,早点送还给邵京焱。
“诸事不顺又怎么说,”阎书昱好奇道,“听说你是为男朋友回国的,难道分了?”
邵京焱懒得再提,耸耸肩,不置可否。
阎书昱挑眉,语气轻快,揶揄邵京焱:“懂了,你这是还没走出失恋的阴影吧。”
阎书昱之前在国外和倪若水有过一面之缘,依稀记得对方是个品学兼优的好学生,年龄比他们稍大几岁,是个西施一样的漂亮男孩,就是本人的气质太冷了些。
“这年头谁还没分过手,受点情伤不算什么,像你这样一直记挂着才叫奇怪。人家都不要你了,洒脱一点向前看。”阎书昱笑道。
或许是忠言逆耳,邵京焱直接竖中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