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书昱哥俩好地攀住邵京焱的肩,戏谑问道:“寂寞吗,我叫人陪你一块玩儿啊?”
邵京焱嫌烦:“无聊。”
“恋爱才是真无聊。把一个人看得比自己还要紧,太没意思了,也就你谈得起劲。”
“我猜——分手肯定是倪若水提的吧?”
邵京焱推开阎书昱,说:“你懂什么。”
阎书昱心想我怎么不懂了,在他看来,倪若水就像水仙,顾影自怜,开心的时候少,是位难伺候的主儿,不过嘴上讲得还算客气,但也是实话:“倪若水嘛,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镜花水月,就是那么一回事。我从前看你一门心思讨好他,不辛苦吗?我万万没料到你坠入爱河会是忠犬这一款,哈哈。”
邵京焱从不认为自己有多柔情,可是迷上倪若水,爱怜胜过一切。
倪若水宛如一颗露珠,需要他的呵护。
以前他最喜欢的姿势就是用下巴抵着倪若水的发,轻声和他讲话。倪若水耐心地回应,偶尔抬起头仰视他,用那双晶莹的眼,目光澄澈乌亮,他恐怕一辈子都记得。
那些叔伯曾隐晦地暗示邵京焱,说他跳脱的性子与倪若水并不相配,未来堪忧。
邵京焱神气活现,他是个被照顾爱惜太过的少年,是爱情国中的理想主义者,而且想法霸道,他总觉得倪若水就是为他而生的,要和他配对。倒忘了对方其实生在他前面。
父亲当时听他放下狂言,神色宠溺的,笑着说邵京焱:“不知天高地厚。”
“哎,要我说,既然你俩有缘无分,何必拖泥带水?样子也不好看。”阎书昱置身事外,分析得头头是道,口吻那般轻松。
邵京焱此刻抱着噜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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