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敏原也不怵,从口袋里掏出一把枪,他早有预感,王继叫他出来玩叫得这么急,像是催命一样,后面必定有人指使。
徐敏原年轻气盛,对邵京焱也是一肚子怨气,他父亲不缺疼爱的儿子,因为邵锡承的缘故,那天打他下了狠手,他反正是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大不了鱼死网破。
“小心擦枪走火。我活不活不要紧,你死了,倪若水可得伤心好一阵子。”
徐敏原口口声声离不开倪若水的名字,不停将他挂在嘴上随意调侃。
邵京焱攥紧拳头,愤怒已然铺天盖地。
徐敏原极力维持从容,却仍被邵京焱那种可怖的神色唬到心惊肉跳,出声警告道:“你别过来,枪子儿不长眼,不要轻举妄动。”
邵京焱失去理智,不管不顾地冲上前来与他厮打,他体格高大强壮,无所顾忌,徐敏原眼看不敌,扣动扳机——
砰!枪响了。
邵锡承急忙赶到医院时,邵京焱左肩的枪伤已经包扎完毕,警察依例问询情况,事后守在门外,徐敏原腹部中枪还在急救中。
律师团在隔壁房间开会商讨,如何为邵京焱作无罪辩护。
这间病房内只有父子二人,邵锡承沉声道:“你好大的气性,这是冲着要人命去的?”
邵京焱失魂落魄,一言不发。
邵京焱的肩膀是贯穿伤,从前就没受过这么重的伤,此刻魂不守舍的样子让人说不出重话,邵锡承注视着他偏爱的儿子,心中难免涌出些许庆幸与后怕,态度有所软化,缓声道:“你太冲动了,做事顾头不顾尾,等会儿还没向倪若水证明自己就先进监狱了。”
邵京焱听到倪若水的名字,终于有了反应,他抬起眼,人似乎还没回神,但那行泪光已快速滑过他的面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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