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执喻迷迷糊糊听见了自己的名字,宽阔的脊背顿了许久,终于有了点反应。
他撑着手臂,稍微起身一点,让迟延有了呼吸的空间。
“延延……别跑。”
他嘴里还在碎碎叨叨,迟延一巴掌给他呼过去,“滚过去坐好!”
脸上倏然一阵火辣辣的痛,裴执喻喉结滚了下,倏然捧着迟延扇他的手指,“延延,怎么打我……?”
温热的气息撒在迟延指尖。
裴执喻甚至还贴上去,想要亲一下指尖。
迟延一阵恶寒,倏地抽回手,涨红着脸结结巴巴地命令他,“你坐好!我、我给你打抑制剂。”
花香味离得远了,裴执喻怅然若失了半秒,呆愣愣地坐在床上,“哦。”
妈的。
迟延暗骂一声。
他被这突如其来的事情打了个措手不及,起身走路差点同手同脚。
裴执喻的抑制剂就放在床头柜子里,迟延取出来,抽了一管,又慢吞吞地走回他身边。
裴执喻像得了命令的大型犬,虽然想黏着他,但又怕迟延再生气,只是那双眸子定定地盯着他,迟延走一步,他也跟着望过去。
迟延蹲在他手边,沉默着排气泡。
粉色的液体滴落在地板上,独特的药剂味蔓延在房间里。
“手伸出来。”迟延低声道。
裴执喻的睫毛颤抖了两下,伸出手臂,递到迟延面前。
他的手指跃跃欲试,像是克制不住似的要往迟延身上摸,看得迟延没好气蹬他,“你要是真憋坏了,就赶紧去谈个恋爱吧!”
要是每次都这样,像狗一样把他压床上嗅来嗅去。
这他妈还怎么住下去?
迟延忍着怒气,将针管扎进裴执喻的血管。
他手背上的青筋很明显,没开灯也能看得一清二楚。
迟延把药剂注射进他体内,信息素浓度很快降下来,没一会儿,裴执喻就陷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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