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丢在床沿边,面色微微泛红,瞟了一眼裴执喻,“怎么了?”
“没。”裴执喻干笑着,试探道,“你下午去哪里了?”
迟延坐在地上,慢吞吞地解鞋带,“迟祝叫我出去吃饭。”
“哦。”
裴执喻沉默着,自上而下地望向迟延。
他今天穿了件帽子很大的卫衣,帽绳系在脖子前,打了个很紧的蝴蝶结,帽子就被勒成了一团垂在脑后。
看着特别滑稽。
迟延换好鞋,拎着那袋零食走进来。
他把东西放在自己和裴执喻床铺之间的小通道上,一言不发地走到衣柜前,迅速地扯了件睡衣出来套上。
“你……”
裴执喻实在忍不住,掀起眼帘,“等会有时间吗?”
迟延脚步一顿,含糊着嗯了声,“要做什么?”
“没。”裴执喻立马摇头,“就是聊聊,不是什么大事。”
迟延稍微松懈下来,拿出浴巾走出阳台。
他今天洗澡洗得格外久,在里面待了将近半小时,裴执喻在外面翻来覆去,被子都被他踹到地板上,又灰溜溜的捡起来。
“延延……其实我早就知道你是盐了。”
裴执喻拿着迟延的小熊,一本正经地演习。
小熊没给他任何反应。
他懊恼地叹气,“不行。”
这样说有点太直白,而且还会让迟延觉得他这么多天隐瞒着是不安好心。
虽然他确实没太安好心。
门外依旧安静无声,裴执喻换了个姿势,一手撑着下颌角,小熊摆在他面前,侧身躺在床上。
“延延。”裴执喻一脸深情地看着小熊,“我喜欢你穿裙子,也喜欢你穿裤子,以后进寝室会提前半小时给你发消息,不要生气了,好不好……”
“咔。”
阳台门一开,裴执喻倏地弹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