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延脚步一顿,表情一言难尽,“你这是什么姿势……”
“没。”裴执喻咽了下唾沫,“腰疼,这样比较舒服。”
迟延没回答,径直进了寝室。
他把收回来的衣服裤子放在椅背上,沉默着擦头发。
似乎……刚才看见裴执喻拿他的小熊了。
为什么又玩他的小熊?
迟延余光扫了下裴执喻的床,一只玩偶都没有,只有两个抱枕还是纯色的。
他心情也很忐忑,原本以为散了一整天的心,就可以波澜不惊地面对即将要发生的事情。
但事实证明,还是做不到。
特别是裴执喻一副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他心里更没底。
随意擦了几下头发,迟延恹恹地走到床边坐下,“你……刚刚要说什么?”
他声音很轻,语速也很缓慢。
手里攥着的纯色毛巾被他绒毛都被他揉得有点发烫。
裴执喻心跳蹦到嗓子眼,一回头发现刚才太紧张,把小熊都丢还到迟延的床上了。
他连个能抓的东西都没有。
“那个。”裴执喻喉结滚了下,深吸一口气,抬眼望着迟延,“对不起,昨天咬了你好几下,我的错。”
迟延指尖蜷缩了下,“没事,我也扇了你一巴掌,算扯平了。”
裴执喻唇角扯了下。
也行。
气氛沉寂了几秒钟,迟延长舒了一口气,有点破罐子破摔的意思,“直说吧,我憋着也难受。”
他的睫毛在灯光下扑朔,像只小蝴蝶。
“你……昨天也看见了,我穿裙子。”
“嗯。”裴执喻点头,“看见了。”
迟延咬着下唇,不敢去看他的眼神,只是低声问,“你怎么想?如果你觉得很恶心,我会跟宿管说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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