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记得。”
“这样啊?”
裴执喻就知道这别扭的小豹子肯定不会承认,手上力气一点没松,“那我给你重温一下,你喝醉了被我抱回酒店,帮你洗了澡换了睡袍……唔!”
几根葱白的手指捂上他的唇。
裴执喻愣了一秒,看见迟延红透了的脸,还有捂在他嘴上的手掌心。
“不准……不准说!”迟延低着头,像个熟了的虾似的。
他不敢松开手,又不想和裴执喻贴得这么暧昧。
左右为难了两秒,迟延松开手躲到了床头。
反手就钻进来被褥里。
裴执喻闷闷地笑了两声。
什么小学生行为?盖着头就听不见了?
“我们延延躺在床上特别可爱,我亲了一下延延的泪痣,然后延延忽然就咬了我的嘴巴……”
“你不准说了!”
被子瞬间被掀开,迟延气急败坏,刚要动手就被裴执喻眼疾手快抓着手腕按到床头。
剩下两条细腿在床上无力地蹬。
“亲我了,延延。”
裴执喻最终还是说出来了,迟延心跳骤然停了半拍,呼吸愈发迟缓。
他的眼神直勾勾的,带着无法忽视的侵略性,仿佛要将迟延的外壳撕裂,触及到他难以抵抗柔软的内里。
“……”
迟延喉结上下滚动,错开视线,声音颤抖着,“不、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什么亲不亲的……”
“哦?”
裴执喻倒是没想到,这小乌龟宁死都不承认,就要缩在壳里自以为不承认就真的无事发生。
他凑近了几分,呼吸在两人之间焦灼又滚烫地循环。
“再亲一次,帮你回忆一下?”
说着,他作势就要亲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