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延立马缩着膝盖挡在两人之间,像是蚊子嘤咛似的,又有种自暴自弃的味道,“亲了亲了!行了吧!!?”
裴执喻慢悠悠地松开手,将自由交还给他。
“所以我们延延要说些什么呢?”
迟延揉了揉被压红的手腕,咽了咽唾沫,“对不起呗……不该咬你的嘴,但我喝醉了,酒后乱性也很正常。”
裴执喻挑眉,“?”
对上他带着点危险意味的眼神,迟延往后缩了缩,气势上倒是一点不输,“那要怎样?!反、反正你是alpha,亲一下你又不会怀孕,亲吻的作用是相互的,这样说你又不是没亲我……”
“……”
裴执喻这下是真彻底气笑了。
见过蛮不讲理的,没见过这种没理还硬讲理的。
他漫不经心地揉了揉手腕,一副要动粗的架势,“延延,我看你是真想把我气死。”
“你别过来!”
在他即将靠近的一瞬,迟延抬起手心,挡在他的脸上。
带着信息素的气息完完全全扑到他的手上,滚烫又缱绻。
迟延身子僵了下,捂着他的嘴,“大、大不了补偿你一下呗,你提就行……”
他眸子在暗色里也是亮的,只不过这会儿是有点可怜的亮。
准确形容是我见犹怜。
裴执喻克制了两秒,总算撑起身子,“怎么补偿都行?”
迟延感觉掉进了个更不得了的圈套。
但是开弓没有回头箭,他这会儿要是临时反悔,裴执喻肯定又要扯出一堆闲话来。
“你说吧……”迟延无声叹了叹,挤出一句,“我尽量。”
他拉着床单的一角,揉弄了很久。
为难和踌躇不定都摆在表情上了。
裴执喻看着他的脸,盯了很久,忽然退开了。
他起身去拉开了窗帘,光线照进房间里,独留迟延呆愣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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