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延在内心赞美了一下,不露声色地收回目光,扫了一下自己的衣柜。
嗯。
也是个衣柜。
“看什么呢?”裴执喻把领带归到一个小挂钩上,阖上衣柜门,转头就看见一脸迷惘的迟延。
口水都要掉下来了。
“啊?”迟延愣了半秒,赶忙坐正,“没啊……就随便看看。”
“嗯哼。”
裴执喻头点得很随意,脱下衬衫拿着换洗衣服就要去浴室。
从迟延床边路过时,被他忽然伸出的手拽住了。
“嗯?”裴执喻顿住脚步,旋即垂下眼眸,温和地看着迟延,“怎么了?”
迟延从他表情里看不出个所以然,只是揪着他的衬衫角,试探了很久,低声询问,“还在生气吗?裴执喻。”
裴执喻挑眉,没反应过来,“我生什么气?”
“就……”迟延眼神直勾勾地看着他,“因为我和沈彦打游戏呗,你要是没生气,以前回来都会先抱我。”
最后一句声音格外小,小到裴执喻差点以为自己在幻听。
这次没有抱他,更没有亲吻。
甚至连肢体接触以及那些亲昵的话都没有。
他像是被抛起来,但是发觉主人没有要接住它迹象的一只蜜袋鼬。
有几分期待,以及若有若无的试探。
仿佛裴执喻要是说出真的在生气,他就要掉到地上,给自己找个没人的角落躲起来,免得别人看见他。
“哦?”裴执喻似笑非笑的,觉得他这副模样也格外的可爱,“我要是真的在生气的话,你要怎么哄我?”
……
迟延不知道。
迟延没有经验,没吃过猪肉,甚至没见过猪跑。
这简直在为难他一个单身二十年且娱乐活动只有跳舞和打游戏的死宅。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