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执喻没给他反应的机会,抬手摸了下他的耳垂。
这一下不轻不重,像是隔靴挠痒,一点也无法缓解迟延迫切期待亲昵的欲望。
“要怎么哄我啊,小豹子。”裴执喻身位恰好能挡光,迟延仰头,看不见光线,只有裴执喻的脸,以及那只密布青筋的手背。
他的指尖挑拨得很暧昧,刻意不满足迟延。
让迟延像只渴望被摸脑袋的小狗似的,无意识地凑脸过去。
果真。
迟延下一秒就眯着眼睛,脸颊在他的中指上小幅度地摩擦了一下。
裴执喻暗爽。
确定关系真好,迟延都会贴着他讨要抚摸和亲吻了。
不过他是很会钓鱼的猎手,收杆利落,一点也不拖泥带水。
迟延还没反应过来,裴执喻的手已经收回去了。
温存消失,独留迟延一个人慌张又迷茫地坐在床上。
裴执喻重新拿起换洗衣物和浴巾,俯身在他的眼尾亲了一下,声音很轻又带着暧昧的暗示,“我洗完澡,你会想好要怎么哄我吗?”
“……”迟延喉结滚了下,迷迷糊糊地点了头。
直到裴执喻消失在房间,他才不自然地摸上后颈。
信息素又冒出来了。
喜欢得克制不住生理反应。
该死,也算不上生理反应,生理可不能让他对裴执喻一个alpha狂冒信息素。
他笨得没法一时间改变,时间一点点流逝。
迟延没想到具体的办法,只会闷着头去衣柜里找,也不知道要找个什么。
要用身体哄裴执喻吗?这样看起来好像怪怪的。
有种他和裴执喻不是什么健康情侣关系的既视感。
健康情侣是怎么哄生气的伴侣的?
迟延在衣柜前打开了手机,软件刷了五个帖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