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还是很暖心的。
于是,每次裴执喻都抱着这样的心态把鸡腿吃下去。
为爱他可以失去味觉。
“生菜吃下去。”
裴执喻热着牛奶,回头就看见迟延想把鸡肉卷里的生菜揪出来。
迟延愣了一秒,嘴巴瘪得像个type-C充电插口。
眼神相当不服气。
“瞪我也没用,昨天你上厕所时间超过了平均时长,达到了十六分钟,今天你必须多吃两片生菜。”
裴执喻语气平淡得像个人工智能,丝毫不顾迟延眼里的幽怨。
“我都说了,是因为我在里面打游戏。”迟延瞪着他。
“哦。”裴执喻丝毫不相信。
他把热好的牛奶端过去,坐在迟延旁边一起吃早餐。
迟延小口地喝着奶,鸡肉卷被他啃得相当崎岖,主要表现为鸡肉和面皮都被他吃得差不多了,生菜孤零零地立着。
“裴哥……”迟延绞尽脑汁,势必要靠撒娇来博得裴执喻的心软。
下一秒。
裴执喻戴上了耳机,开始刷视频。
一点不理会他的三十六计。
迟延:“…………”
豹类苦生菜久矣。
两片生菜吃了十分钟,背上书包出门时,迟延手里还攥着那个鸡肉卷包装。
“吃了,就一点了。”裴执喻给他的新水杯蓄好水,装到他的背包里。
新水杯是粉色的,被迟延嫌弃了很久,还是老老实实地用上了。
偶然才发现和裴执喻是情侣款,气得迟延说要靠决斗争夺灰色水杯使用权。
然后迟延惨败。
“嗯……”他皱着眉头,把生菜一口吞了,面无表情地嚼了两下咽下去。
“中午我来接你,下午我也没课,我们出去看看房子呗。”裴执喻说。
他在计划要搬出去住,迟延知道这事儿,只是没想到这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