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口,袖口也被他整理过,连衣缝都被仔仔细细地对齐了一次。
季晚在过往许多年时间里,在每一次出门的时候,都会为他整理衣物……像是妻子那样。
令人安心。
衣服整理好了,季晚要往后退,却被揽住,推入了赵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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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头就对上了赵珩幽深的眼神。
他太懂赵珩这个眼神的含义。
季晚一下子就紧张了。
他按住了赵珩的肩,急得眼睛都红了:“有、有未成年人在屋子里。”
赵珩没有说话,伸出拇指,在嘴唇上摩梭,菲薄的皮肤火辣辣地痛。
然后那拇指探入口中。
在柔软的口腔里左右来回。
季晚大气也不敢出,被这么戏耍了好半晌,赵珩才缓缓放过了他。
赵珩松开他,掏出手帕来擦拭拇指。
这过程他一直盯着季晚,没有移开视线。
赵珩露出一个很淡的笑意:“那晚上再说。”
季晚懵了一会儿,直到赵珩拿起大衣准备出门才追过去问:“什么晚上再说?”
赵珩瞥了他一眼。
季晚咳嗽一声:“你……您、我是说您不准备回帝都啊?出差没结束吗?”
这次赵珩连多余的话都没给他一句,开门就走了。
季晚在门口发呆了好一会儿,忽然想起来好像赵老板的千金还在自己家???
*
下午上班的时候,季晚不得不带着赵泠去了公司。
虽然昨天大老板带着孩子来的,但是分公司比较大,没见过赵泠的占大多数。
他一路把赵泠送到公司的幼童看护中心,还被人一路八卦。
“季工,这是您孩子吧?怎么之前没送来过呀?怪可爱的呢。”
季晚很想跟对方解释,这不是他孩子。
但是赵泠一句“爸爸”就已经堵住了一切解释。
到他坐在工位上,打开电脑玩消消乐的时候,全公司已经知道了——季工有个女儿。
还好,至少不是谣传这是他跟赵珩生的。
——闲得没事儿干的几千人八卦的力量是很可怕的,连违背生理常识的事都能传得有鼻子有眼。
但他确实跟了赵珩很多年。
在赵珩还没有成为这个庞大的商业帝国的掌舵人之前。
故事老套得让人不愿意再复述。
一个穷学生得到了一笔善款资助。
靠着这笔钱,他得以继续学业,读完高中、读完大学、继续深造……
最开始他写过长长的感谢信,但从未得到过回信。
后来他考上了恩人所在的城市,得到了亲自见到这位资助者的机会。
再然后他以优异的成绩毕业,并进入了珩安工作。
最后……
严格意义上来说,赵珩从未强迫过他。
赵珩不需要强迫任何人。
人的道德底线没有那么高,如果还不能买下这份道德,大概率是价码未到。
无以为报,以身相许,更是听起来顺理成章。
虽然赵珩算不上一个体贴。
可无论是作为情人,还是在工作上给予他的经验、指导、资源和机会……算下来都的的确确是他得到了莫大的好处。
他享受这段被年长者看护的时间。
——即便年长者从未许诺过任何长长久久。
所以当赵珩准备结婚的消息传来,他便很潇洒也很果断地提出了分手。
善始善终,给彼此一个体面。
这才是一个成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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