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手忙脚乱地打开OA。
然后就看到自己的个人资料上“是否已婚”上面的单身,改成了已婚二字。
季晚呆滞了一秒。
陈领欣慰地拍拍他的肩膀:“你说说你,死鸭子嘴硬。咱们什么关系了,结婚也不说一声。新娘是谁啊?也不见你提起。”
季晚拿起手机起身出去,扔下一句话:“是我。”
陈领:???
*
为了避免被人再八卦,季晚下楼找个偏僻的地方给赵珩电话。
提示对方已关机。
拨了好几次都是这样。
季晚有点急起来,他在下面来回走了几圈,打开微信,点开好几年没有联系过的赵珩,开始打字。
你丫有钱了不起啊?玩什么封建糟粕呢。现在法制社……
不行,语气太暴躁了,适得其反,容易激起赵珩这个老登的控制癖。
删除。
珩少,您不能这样不尊重我个人意愿,我真的不想这样,您能不能放……
为什么要这么示弱!有对赵珩哪怕不怂一次的时候吗?呸!
删除删除!
手指再次在键盘上悬了半天,他颓然地熄灭了屏幕。
不管怎么措辞,怎么编辑,其实本质都一样——他面对赵珩的任何决策都根本无力抵抗。
一夜没有休息的脑子突突地痛。
季晚疲惫地叹了口气。
与其现在自己在这儿内耗,情绪过山车一样地起起伏伏,不如等赵珩来公司了,他们当面,好好地把事情掰扯清楚。
公事公办的那种。
他收了手机,回了楼上,在茶水间里用洗手液终于把戒指掰了下来。
手指落下了一道痕迹,又红又肿。
像是他面对赵珩。
深陷其中,难以挣脱,不伤筋动骨,根本无法抽身。
他看着自己的手指,怔忡了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