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口堵得发闷。
直到那枚落在掌心的戒指变得冰凉，他才开始发愁下一个问题。
这戒指一看就不便宜啊，在交回给赵珩之前总得妥善收起来。揣兜里肯定容易丢，戴回去更是绝不可能。
季晚回了自己的办公室，在储物柜的抽屉里翻了好一会儿，才从杂物堆里找到了一个首饰盒。
打开来里面是一条项链。
第一次上床后，赵珩送他的，他下放南川唯一带走的东西。
但像是要回避跟赵珩的回忆似的，他根本没把这个带回宿舍，甚至就这么随意地扔在了办公室里。
他将项链穿过戒圈，犹豫了一下，才把项链戴在脖子上，又塞在了衬衫下面。
也没有多重。
可冰凉的触感却像是带着千斤重量，沉甸甸地压在胸口处，让他心跳乱了。
……也就是几个小时。
季晚想。
最多中午，等赵珩来了公司，他就把项链还有戒指，一起还给赵珩。
很好！
今天，他就要公事公办，在办公室来一场有效率的谈话。
*
但赵珩像是故意的似的，一直没有出现。
没人知道他去了哪里，也许出差结束，回帝都了吧。
……也不稀奇。
总是这样的。
他仰望并等待，直到赵珩的目光投来，他才像是被注入某种活力。
正常的生活被打乱，只能围着赵珩转悠。
这个目光离开后，他便像木偶一样停了下来，再不动弹。
直到下一次被关注。
在宿舍门口的季晚按下指纹的时候，这么想到。
脖子上还挂着赵珩送他的项链与戒指。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