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那么脆弱,却还要努力挺直腰杆。
那些所谓的规则和目的,一定让他很累吧?
他看着叶时礼低垂,专注的侧脸。灯光勾勒出他清俊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疲惫的轮廓。那长长的睫毛,挺直的鼻梁,紧抿的薄唇,此刻都透着一股让人心疼,隐忍的坚强。
一股强烈的保护欲再次涌上江浸月心头!他猛地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着叶时礼,声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和心疼:
“叶时礼!”他叫他的名字,语气郑重,“你放心!我一定会寸步不离地保护你!绝对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你!”
他顿了顿,声音放低了些,带着一种近乎承诺的真诚,“你……你不用那么辛苦的!有我呢!”
他伸出手,想拍拍叶时礼的肩膀以示安慰,但手伸到一半,又觉得不太合适,尴尬地停在了半空。
叶时礼系领带的动作猛地一顿!
他缓缓抬起头。
那双深邃如寒潭的黑眸,此刻清晰地映出江浸月那张写满了认真,坚定和毫不掩饰心疼的脸!那眼神如此纯粹,如此炽热,像一束毫无防备的阳光,直直地照进他心底那片被冰封,充满算计和欲望的深渊!
一股难以言喻,如同海啸般汹涌的悸动,瞬间冲垮了叶时礼所有的理智堤坝!
他……一直在保护我?
这个认知,如同最烈的毒药,瞬间点燃了他血液里属于Enigma,最原始的掠夺本能!他几乎能听到自己理智崩断的声音!那双深邃的眼眸深处,猩红的血丝如同蛛网般迅速蔓延!翻涌的欲望如同熔岩,几乎要冲破他强行维持的平静表象!
他死死地盯着江浸月近在咫尺的脸,盯着他微微张开,带着健康红润色泽的嘴唇,盯着他毫无防备,脆弱的脖颈。一股强烈,想要将他狠狠揉进怀里,咬住他的腺体,彻底标记他,让他永远属于自己,再也无法逃离的冲动,如同毒蛇般疯狂噬咬着他的神经!
他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而灼热!手猛地攥紧,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这刺痛如同冰水,让他濒临失控的理智稍稍回笼了一瞬!
不能吓到他!
叶时礼猛地垂下眼帘,浓密的睫毛剧烈地颤动着,遮住了眼底翻涌的惊涛骇浪!他强行压下喉咙里几乎要溢出的低吼,用尽全身力气控制住自己颤抖的手指,迅速而精准地将领带最后的结打好、推紧。
然后,他几乎是立刻后退了一步,拉开了两人之间过于危险的距离!
“好了。”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他飞快地瞥了一眼江浸月胸前那个打得一丝不苟的温莎结,然后迅速移开目光,声音恢复了惯常的平静,却带着一丝紧绷,“走吧。”
他转过身,率先朝着玄关走去。步伐依旧沉稳,但背影却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僵硬和仓皇。
江浸月看着叶时礼突然转身离开的背影,有些摸不着头脑。他低头看了看胸前那个漂亮的领结,又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感觉好像没那么勒了?他咧嘴笑了笑,对着叶时礼的背影喊道:“叶时礼!你打领带真厉害!谢啦!”
叶时礼的脚步似乎微微顿了一下,但没有回头。
江浸月也没在意,赶紧小跑着跟上。他一边走一边新奇地低头打量着自己这身行头,感觉浑身别扭,但又有点小兴奋。毕竟,这是他第一次穿这么正式的衣服!感觉……还挺帅的。
黑色的豪华轿车无声地滑入城市的车流。
江浸月坐在后座,脸几乎贴在车窗玻璃上,眼睛亮晶晶地打量着窗外飞速掠过,光怪陆离的夜景。
这座城市和他记忆中的任何地方都不同。摩天大楼高耸入云,闪烁着变幻莫测的全息广告光影。悬浮轨道列车如同银色的游鱼,在楼宇间无声穿梭。街道两旁,巨大的玻璃幕墙上流动着炫目的光带,
', '')('投射出各种虚拟影像和广告。行人衣着光鲜,步履匆匆,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混合了科技感,奢华感和疏离感的奇异氛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