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安安眼睛眨了眨。
做什么都行?
顶着一张被晒红的脸,陆安安长长的睫毛颤了颤。
“我现在想不出来,先欠着。”
裴鹤庭听到漂亮老婆终于松口了,心里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也算是过去了,怎么他和安安第一次见面会是这种情形,太影响他在安安心中的形象了。
“裴鹤庭。”
“我在。”
“我身上都是汗,臭死了,而且还站了这么久,我都快累坏了,我要洗澡,我要睡觉!”
当周清和周弋父子二人将陆安安的行李搬到裴家的时候,裴鹤庭正看着睡着的少年出神。
周弋在裴家其他做活的人口中得知,那位刚刚气得不行的陆同志,此时此刻正洗完澡在裴鹤庭的房间睡下了。
这么快就哄好了?那位陆知青看着可不好哄哇。
而且,主家怎么会带他去他自己的房间?难道其他客房住不了了吗?
周弋挠挠头,想不明白为什么。
就如同他想不明白,为什么明明是第一次见面,主家却会对陆同志那个态度。
好像是怕陆同志生气?
看着自家儿子那副看不透的样子,周清还是觉得年轻人见识太少了,裴同志那副样子就和他当年第一次见到他老婆的时候一模一样,那眼睛都直了。
他可不是村里那些老顽固,之前见识得多了自然不觉得两个男人在一起有什么不对。
周清甚至还在心里庆幸,自己听了陆安安的话把他带到裴家来试试运气,不然自己以后说不定还得被裴鹤庭呲一顿,这不差点把人家对象给整别人家去了吗。
“爹,那这行李咱先放到哪里去啊?总不能放主家屋里去吧?”
“急什么?先放隔壁,等陆同志醒过来了,裴同志自有安排,行了,我就先走了,你记得告诉陆同志明天早上来知青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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