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搬过来准没错。”
至于陆同志就交给裴鹤庭自己去哄吧,连他这么一个糙汉子都等得差点站不住了,更别说娇生惯养的陆同志了。
周清摇了摇头,为里面应该焦头烂额的裴同志默默祈祷。
自求多福吧~
而在正堂里不肯正眼看裴鹤庭的陆安安还在等着更好的说辞,可是等了很久依然没有人说话。
怎么回事?哑巴了?怎么不吱声啊?难不成他厌了?烦了?不爱我了?
一阵脑补的小兔狲眼含热泪,嘴巴瘪了又瘪。
哼!不爱就不爱了!他安安大王不稀罕!就算以后会因为不能抱着裴鹤庭而睡不着,就算以后他会很想他,那又怎么样!
呜,可是还是好难过。
就当陆安安深吸一口气站起来质问的时候,就感觉一个人影在自己面前蹲了下来。
小兔狲抬眼看去,不出意外的当然是裴鹤庭。
看着男人眼中翻涌着焦灼担忧,陆安安心里才平复了一些。
“干嘛,看我哭很好玩?”
带着颤抖的哭腔让裴鹤庭更加手足无措,只是依靠着本能伸出双手将陆安安即将落下的泪珠拭去。
“没有,我,我就是,我只是不知道该说什么。”
“安安,我很高兴你能在这里住下来,这是我裴鹤庭的荣幸。”
“今天是我不对,让你在外面等了这么久,脸都晒伤了。”
就是,本大王的脸都感觉火辣辣的了。
陆安安的嘴角越来越往下,看向裴鹤庭的眼睛里哀怨更加浓烈。
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越说安安越伤心难过,裴鹤庭单膝跪地,双手捧住陆安安的脸。
“都是我的不是,安安想让我做什么都行。”
只要你能开心起来,不管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