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路过来倒也看到了不少新鲜见闻,鄞州比以前更繁华自由了。
谢昭没急着去寻那些深宅大院或仙家府邸。他领着谢陆,七拐八绕,最后停在了一家名为云来的客栈前。
谢昭看了一眼云来客栈旁边的小标记,嗯,没错,是徐家的产业。
这客栈位置极佳,闹中取静,楼高五层,飞檐斗拱,气派得很,门口招呼的小二眼睛也毒,一眼瞧见谢昭虽衣着不算顶华贵,但那通身气度绝非寻常,立刻满脸堆笑地迎了上来。
“客官,打尖还是住店?咱们这儿有上好的客房,包您满意!”
谢昭略一颔首:“要两间上房,清净些的。”他声音不大,却自带一种不容置疑的从容。
“好嘞!天字号乙等房两间,客官您楼上请!”小二殷勤引路。
谢陆跟在后面,心里暗暗咂舌。这客栈一看就贵得吓人,师傅这一路可没少花钱,剩下的银钱……他偷偷摸了摸自己怀里那个瘪了不少的钱袋,有些担忧。
进了房间,果然宽敞明亮,陈设雅致,窗边矮榻上还摆着个小香炉,燃着宁神的线香。
“师傅,”谢陆终于忍不住,小声提醒,“咱们……咱们的钱还够吗?这地方一看就不便宜,咱们俩住一间就行,我可以睡地上。”
谢昭正推开窗,看着楼下繁华街景,闻言回头,脸上带着点戏谑的笑:“怎么,怕我把你押在这儿抵房钱?”
“不是不是!”谢陆连忙摆手,脸有点红。
“放心吧。”谢昭走过去,揉了揉他的脑袋,“住不了多久,今天晚上就会有人来结账,请我们换地方的。”
谢陆不明所以,但看师傅气定神闲的模样,也就把疑惑压了下去。师父总有办法的,他盲目地相信着。
跟小徒弟说的一样,付完今天的房钱,他兜里就没有钱了。谢昭反而一点也不着急。
在进城之前他还担心过,要是徐大少爷不在可怎么办?
但是来客栈的路上,他已经听到了路人们讨论,说今年徐大少又做了什么什么事?
夸他一直守着鄞州,这五十几年来没有离开过,这才让鄞州能做到仙凡无别。
他走到桌子旁边,上面放着一些笔墨纸砚,都是凡品,但是谢昭并不介意。
他拿出一张纸,手下反复翻折,变成了一只纸鹤,谢昭对着纸鹤轻轻吹了一口气。
死物一样的纸鹤,突然活了过来。摇摇晃晃的从窗口飞了出去。
这一套做下来,谢昭反而脸色更苍白了。想当年这种玩意儿想做多少做多少,现在他有一种虎落平阳被犬欺的感觉。
谢昭估摸了一下距离,徐大少爷差不多两柱香之后就该到了吧,除非他有什么急事拖住他。
谢陆好奇的看着自己师傅做这一切,一声不敢吭,生怕打扰到了师傅。
见他坐下了,马上有眼色的拿着茶杯递给师傅:“师傅,你这是什么仙法?我能学吗?”
谢昭接了过来,润润喉咙,上等房间的茶叶和青牛镇两文钱一大桶的不一样。没有苦涩的味道,只有一点淡淡的清香。
“一点小把戏而已,等你引气入体了,我教你。”
“真的?”谢陆眼睛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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