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型,“自己拿剪刀剪的,你喜欢?我帮你。”
“你知道我不是指这个。”黑瞎子笑着看向我,“徒弟你他妈的,你跟哑巴怎么回事?”
“他跟你告我状了?”我心说我勒个大草了,出来后我也没亏待过老人家啊。不对,那半个月胖子总不能没管饭吧?就道:“瞎子不行你把他带走吧,我这也没地方。”
黑瞎子转头看着我,毫不在意,“他又不是东西,脚在他自己腿上。”
“哈,你说小哥不是东西。”我双手抄兜,朝着他一笑,“你他妈不会是双面间谍吧,来我这打探消息来了。我反正准备隐退了,有活儿也不接了。”
黑瞎子笑道:“还真有,大活儿。”
我抬脚就走。
“哎,别急着走啊。”黑瞎子走过来,打开手机,给我发了一个定位,“今晚在这唱歌,你预定一下。”
凭什么我出钱?我刚想叫嚣,忽然想起来,我做东不得我出钱么,就叹气,“好吧好吧,唱一个小时够么?”
黑瞎子看着我,幽幽道:“徒弟。”
我举手投降,当着他的面给ktv打电话预订包厢,挂了电话看着他,“还想说什么?”
“听说你去做了心理咨询,怎么说?”
我耸了下肩,给他递了根烟,他接过去没有立马抽,我就给自己点上,“进去后一个小时,我只是看着她,什么话也没有说。”
“所以那八百块钱,你跟她面对面坐了一个小时?”
“嗯。”我点头,“也不算吧,临走前她跟我说:回避心理,本质上是一种身心不合一。”
黑瞎子就笑了,“你麻痹的,知不知道八百块钱里有一半是我给你掏的。”
“我操?”我难以置信看着他,“你为什么?”
“她那句话说的没错。”黑瞎子从我手里拿过打火机给自己点上烟,“你现在就像大病初愈的人,得多出门,见点光。”
我苦笑道:“我竟然愚蠢的认为春天到了,一切就会变好。”
“你这不是季节病。得服药。”黑瞎子严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