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沉下脸,“药在哪?”
“在我这里。”他忽然掏出手机,把付款码递给我,“四百还给我,包你药到病除。”
你麻痹的。我心说,笑着把钱转给他,“没用我就在你房门口吊死。”
黑瞎子笑容莫名,拍了拍我的肩,抬脚往吴山居走,我跟他一前一后回去。
院子里坐了许许多多的人,围得水泄不通。参与我这场行动的,还能来的,基本都来了。
我的全部身家,都在这里了。
所有人看到我,立马站起来弯腰,然后齐声问好。
胖子他们站在屋子里,透过门的玻璃看我们。
我掐了烟,走到院子中间,视线在所有人脸上扫了一圈,然后郑重地弯下腰,鞠了一个90度的躬。
“小三爷,您这是做什么!”
立马有人惊恐出声,我保持着这个动作整整半分钟,气氛安静下来,直到有人冲上来扶我,所有人立马都迎了过来。
我直起身子,摆了摆手腕,说道:“话都在里面了,总之,这十年,多谢了。”
接下来我做了简单的交接仪式,宣布了在这一行退隐的消息。
自始至终,我没让闷油瓶露脸,也没有宣布这场行动最终是胜是败。但总之,一切结束了。
胖子说的没错,只有真正的离开,才能真正的结束。
人群慢慢分散,直到最后一个伙计离开吴山居时,我的一包烟也已经抽完了。
还想再开一包的时候,忽然手被人一把抓住,我不耐烦的皱起眉,刚想发作,就看到两根修长的手指。
闷油瓶微微蹙眉,看着我,“别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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