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去的发展不用我说应该也能想象到。当年齐八爷卜出来的那个卦象,未来门内会发生的变化,第一件事就是,有东西从门里出来了。
这个东西不是别的,甚至它不是一个,是我们三个。
但有一点,这三具尸体是被植家人在盲塚下发现的,所以植家人坚信自己发现了超越终极的东西,并且提前给他们换上了和我们一模一样的装备,以此设下了一个局。
所以其实在江西时,就连闷油瓶自己也不敢肯定,那三具尸体到底是怎么来的。因为青铜门关闭后,门后发生的一切事我们都已经不知晓了。
我咽了下口水,强制给自己开机,问他道:“为什么以前人守门时不会发生这种事?”
他想了想,列举出了两个答案。
第一点,此前只有历代张家人守过门,当年他与九门虽曾立下约定,但老九门食言了。
这也说明一点,八爷早就算到了这一步,那么问题就出在最后一环,也就是闷油瓶身上。
也就是第二点,因为他理解了想为何物。
在我过往的认知里,历代张家族长都是守门的不二人选,可以说除了明代时那位张起灵,每一任张起灵,甚至说所有张家人,都有非常重要的一个共同点,那就是他们被驯化成了情感漠然、沉默寡言的集体。
就是这样一个集体,即使面对着“信”这种力量的存在,也会无动于衷。尤其是张家族长,更是这样集体里某种意义上的代言。
我浑身都是冷汗,闷油瓶没有继续说下去,但我已经猜到了一个大概。
那么问题来到了,我们三个的“复制体”,是怎么从长白山来到这里的?
我浑身止不住的颤抖,然后我深吸一口气,喃喃道:“你能告诉我,你其实在找什么?”
“门。”闷油瓶沉默了片刻,看着我说道:“第三扇青铜门。”
第280章做成粽子
牛皮,我心说。
有种一觉醒来前半生全白干了的感觉。
等闷油瓶说完,我俩同时陷入了沉默。我难受的抓耳挠腮,被他擒住手腕,他想了想,开口道:“你有没有想过——”
他刚说到一半忽然顿住,这时我就看到在前面的黑暗中,闪了两下手电的光,应该是胖子来催我们回去了。
我咳嗽了几声,示意胖子过来,但半天不见动静,我叫了两声,等了一会儿就听到有脚步声传来,却明显不是胖子。
闷油瓶从我手里接过打火机,咔嚓甩亮,一手按住我的肩膀,然后抬脚往前走了几步,下一秒他身形一晃,瞬间卡住一个人的脖子,直接把那人甩到了我脚下。
我俩就像接力赛一样,我立即抬脚踩住那人脑袋,低头看了一眼,一愣,居然不是植家人,也不是我们的人。
这哥们哪来的?
我用脚踢了踢他,他哼唧了几声,逐渐恢复清醒,连忙摆了摆手,喊道:“住手!住手!我是花儿爷的人。”
我低头看他,一动不动,他指了指我的鞋,“松脚,成么,小三爷?”
我点头,收回腿,打量着他,这人第一眼有些看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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