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复杂的情绪我难以形容,可能是惧怕,可能有怀疑,可能有失真的感受,但无论如何,我能肯定我的肺并没有完全好透,但它现在的变化,已经足够让我惊喜了。
只是现在的情况不允许我有多余的喜悦。
小花和瞎子生死未卜,闷油瓶和胖子不知在何处。
我抬头看着天色,时间犹如一盏风灯,被拉得无限漫长,远处的沙子里出现了一抹暗红色。
我转动着僵硬的脖子,忽然笑了。
第293章我爱洗澡
那是卤水海子,巴丹吉林的海子凡是带有颜色的都叫卤水海子,这种海子里生活着一种像虾米一样的卤虫,看季节,秋天正好是卤虫大量繁殖生长的时间。
我撑着膝盖站起来,肚子里的饥饿感犹如洪水席卷而来。
我看了看四周,这里到处都是流动沙丘,没法放任黎簇一个人躺在这里,就用绳子把他捆了,扛在肩上,朝海子的方向走去。
越往前走,眼睛能看到的颜色就越浓郁,远远地看过去犹如一片玫瑰色的海,但我没心情感叹景色多浪漫,只注意到了深红色的海子旁被一片绿色的草围绕着。那其实不是草,叫做沙葱,是蒙古葱的通俗叫法,凉拌着很好吃。
海子的水微咸,我舀了一锅水烧开,把沙葱掰段丢进去焯水,又下去捞了许多卤虫,这种卤虫是以咸水湖里的盐沼为食的,所以身体看起来是红色。这东西你搞水产养殖的就知道,是一种优质生物饵料,也被称为沙漠里的软黄金。只是现在需求量大,捕捞加剧,我估计再过几年,这种奇异的景色就会变少了。
我是完全出于生存的目的,没有多捞,说实话,我甚至想直接泡酒当场做生腌,那玩意其实我吃不太惯,但这时候只是下意识想来点酒。
当然,我最后还是忍了忍。包里的酒精我还有别的用处。
等做完这一切,我心里都有点服了我自己,心说我他妈得饿成什么逼样,才会这时候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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