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胖子回来说,当时一进去,警察就让人把老房子周围封锁了。据说当晚在老房子的地底下,确实挖出来两具尸骨,是已经死去很多年的遗骸,当场就送去DNA检测了。
郑姐那边也没了消息,胖子说他也被带走了,接下来警察还会来找我们做笔录。
这是一桩非自然死亡的特殊事件,在当年却没有轰动一时,想必是有人做了手脚遮掩。但其实我已经猜出了一个七七八八,就把自己的分析对他们说了。
根据王盟发来的对比,我从鸡场带回来的那张全家福照片上,确实有一个人是郑姐。他本人其实叫做林有森,是房主林有林的亲弟弟。而他埋在坛场周围的那些一模一样的人偶,打印的全是他哥哥的脸。
这种局限于血缘之间的亲杀案,是最难厘清的。
我沉默了很久,胖子告诉我们,不要多想,这件事很快就会出结果。
当时觉得自己装晕这招挺管用的,但结果第二天起床真的病倒了,闷油瓶背着我去警局做的笔录,我的状态反而加深了警察对这件事的判断,况且那些东西上面根本查不到我们的指纹。
所有人都顺理成章将之看作天意。
做完笔录他们直接带我去了镇上的诊所,抽血化验后告诉我是细菌感染,估计是前天捡鸡屎捡的。胖子看着我有点愧疚,说回去他就把鸡屎全扔了,我一急,想要坐起来,忽然一下又撞在闷油瓶后背上,他正在床边调整输液管的速度,我直接撞得眼冒金星,委屈地躺回去。
接下来一病三天不起,天气也随着几场雨彻底转凉,出院那天,我和胖子都换上了最薄的冬装。
他们和我同步最新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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