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闷油瓶,他递来煎好的汤药,我趁热喝下去,然后对胖子说:“小事。”
答应把地借给村里使用以后,当晚村长就来看我,带了一篮土鸡蛋,非要让他们给我冲热水当场喝了,说是对身体恢复大有裨益。走的时候村长笑容满面,我把家里吃不完的金银笋全给他了,反正胖子说过,马上就会有新鲜的上市了。
胖子似乎还是不理解我的做法,觉得我那么宝贝自己的古树,万一到时候祭祀香炉火太旺怎么办。我大概明白他在担心什么,但我这样做,是为了以绝后患,以后他就懂了。
晚上陪三只狗玩了很久,狗也听说了村里的新闻,导致每次我闭上眼想休息一下的时候,就过来用鼻子蹭我的脸,来试探我是不是突然死了。
我抱着毯子思绪神游,三只傻狗就放心下来,又跑到堆鸡屎的角落,努力地用牙撕咬麻袋。就在这时候,闷油瓶洗完澡出来,天气已经凉了,他还是光着脊梁,身上冒着白色的水汽,我光是看着就觉得恍惚,这种天差地别就像做梦一样。
他看了眼地上的鸡屎也觉得不妥,过来询问我这些东西之后怎么处理。
我一下子又被拉回现实,回头看到胖子一脸“这些鸡屎已经严重到老子生活状态”的表情看着我,嗫嚅了一下,就对他们说:“啊,这是我花重金买回来的,有用的哦。”
胖子和闷油瓶对视一眼,胖子就叹气:“鸡屎屙肥不是不行,问题是这么多,你想好做什么了么?喂猪?种菜?”
“养鱼吧。”
胖子立马指着我的鼻子,眼神则看向闷油瓶,控诉我:“这小子不老实,把他的鸡屎丢了。”
闷油瓶当然不知道这些网络用语是什么意思,而且我确实是要养鱼的,弄一个鱼塘,里面养一些鱼虾我们自己吃,水草也可以弄得很漂亮。
胖子完全是因为抗议鸡屎的味道,故意表现的像小孩子一样听不懂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