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第一张条子呢?
对了,水产市场!
我愣了一下,长叹一声,看向闷油瓶,那时候还以为是有人找我约架呢,特意瞒着没告诉你们,不过最后市场我跑了一趟啊,什么也没有。
闷油瓶看了我一眼,说道:“你去的时候虾苗已经过季了。”
“看把人小哥逼成什么了,差点以为你他妈是要吃天上的金子。”胖子打断我们,“来,这些都无所谓了,咱们三个碰一杯,喝完好去干活。”
我品了品觉得不对,问他道:“你们没大扫除么?”
胖子笑了一下:“扫了啊,厨房打扫了。大堂留给你,你还打算今晚睡树屋么?那他妈不是你给胖爷我盖的么,要睡睡树上去。”
靠,我开始给自己找退路:“不是,我想睡哪睡哪,再说我他妈是来验收质量的,不试一下承重,回头让你给睡塌了怎么办?”
“那您接下去是不是还要验收下小哥那屋的质量啊?”
“如果有这个必要的话。”我尽量让自己表情自然。
胖子就奸笑看着我:“验收员就你一个啊,再给你派一个人要不要啊?”
那天晚上,三个人饮着酒席地而坐,看着太阳掉到西边的林子里。无数虾苗游动在水底,不知疲惫地弹跳,夕阳洒下混沌的金光,抹在它们弓起的身子上。这样一来,似乎这些小东西全都成了一枚极细小的金色钩子。
他们没有骗我。
金光璀璨,我看着无数金钩划破水面,风开始大起来,似乎是要下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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