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垂下眼,看着怀里彻底卸下防备的小东西,黑沉的眼眸里,闪过一抹志在必得的满意。
他空出一只手,开始一下一下,轻柔地抚摸林殊柔软的黑发。
“乖。”
一个字,带着无上的恩赐。
林殊的眼泪流得更凶了,却不再是痛苦的哭喊,而是委屈、压抑的呜咽。
药膏的清凉感渐渐盖过灼痛,身后传来阵阵舒缓的凉意。
林殊的意识开始昏沉。
就在他快要睡着时,顾宴礼的声音又在耳边响起。
依旧温柔,内容却让他瞬间清醒。
“阿殊,从明天起,你的手机会安装定位系统。”
林殊的身体僵了僵。
顾宴礼的抚摸没有停,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猫。
“上下班,我会让张叔专门接送你。”
林殊咬住下唇,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这是要将他彻底锁起来。
“还有,”顾宴礼的声音顿了顿,带着危险的警告,“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再私自见任何人。”
“特别是,”他加重了语气,“男人。”
林殊的心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疼得他喘不过气。
他所有的试探,换来的不是自由,而是更坚固的牢笼。
所有的叛逆,最终都变成让他被锁得更紧的理由。
许久,在顾宴礼的耐心快要告罄时,他终于听到了一个细微的回应。
那声音带着哭泣后的沙哑和浓重鼻音,充满了绝望的顺从。
“……是,先生。”
这句话,取悦了顾宴礼。
他满意地勾起唇角,将怀里脱力的人儿翻过来,让他躺在自己臂弯里。
他拿起一旁的真丝睡衣,动作轻柔地帮林殊换上,全程都避开了伤处。
药效里似乎有安眠的成分。
林殊的眼皮越来越重,在顾宴礼熟悉的怀抱与雪松气息里,他终究抵不过排山倒海的困意,沉沉睡去。
睡梦中,他的眉头依旧紧紧皱着,似乎还在做着噩梦。
顾宴礼静静地看了他很久。
他伸出手指,想抚平他眉间的褶皱,可那眉头却固执地蹙着。
男人的眼神一点点冷了下来。
他轻轻将林殊安放在床上,为他盖好被子,然后转身,悄无声息地走出卧室。
走廊尽头,他拿出手机,拨通一个号码。
电话秒接。
“顾总。”电话那头是助理恭敬的声音。
顾宴礼的语气恢复了平日的冰冷漠然。
“去查,沈修明今晚在‘夜色’酒吧,对林殊的所有言行,我要全部细节。”
“是,顾总。”
顾宴礼停顿了一下,对着窗外漆黑的夜色,声音淬着毒。
“另外,明天开始,断掉沈氏在江城西区所有的原材料供应线。”
电话那头的助理愣了一下,但不敢多问,立刻应下:“明白。”
顾宴礼的指腹摩挲着冰冷的手机屏幕,眼底是一片森寒杀意。
他一字一句,像是对助理说,又像是对自己说:
“我要他为碰了我的人,付出他付不起的代价。”
第4章宝贝,你藏不住的。
那一夜的酷刑,像一场高烧。
烧退之后,林殊休养了整整一个星期。
再回到顾氏集团顶层时,他又变回了那个无懈可击的林秘书。
清晨的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将总裁办公室照得通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