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我错了……”
他的声音含糊不清,混杂着痛苦的抽泣。
“错在哪?”
停了下来。
顾宴礼冰冷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林殊趴在他的腿上,浑身都在发抖,汗水和泪水混在一起,打湿了额前的碎发。
他哽咽着,断断续续地回答。
“我……不该晚归……不该……不该去酒吧……”
“还有呢?”顾宴礼的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情绪。
还有?
林殊的脑子一片空白,剧痛让他无法思考。
他想到了沈修明那只不规矩的手,想到了顾宴礼当时冰冷刺骨的眼神。
他猛地明白了过来。
“我……我不该……让别人……靠近我……”
“很好。”
顾宴礼吐出两个字。
林殊以为酷刑终于结束了,刚要松一口气。
然而下一秒,他听到戒迟被重新举起的声音。
他绝望地睁大了眼睛:“为什么还要打!我已经认错了!”
“认错是态度。”
顾宴礼的声音冷得像冰。
“惩罚是规矩。”
话音落下的瞬间,比之前任何一下都更重的戒尺,狠狠地落了下来!
“啪!”
“啊——!”
林殊发出一声濒死的悲鸣,之后便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只剩下无意识的、剧烈的颤抖。
顾宴礼仿佛要将他所有的叛逆和不驯,都用这把尺子,一下下地彻底打碎。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
当第五十落下时,林殊已经彻底没了力气。
他瘫软在顾宴礼的腿上,像一个被抽掉所有骨头的布偶,只有身体还在因为剧痛而细微地抽着。
他哭得已经换不过气,眼前阵阵发黑。
书房里,只剩下他压抑又绝望的呜咽声。
顾宴礼没有动。
他就这么让林殊趴在自己腿上,任由那灼人的痛楚,将教训深刻地烙印进他的骨子里。
许久。
他才缓缓地,将已经失神的林殊从腿上抱了下来,让他滑落在脚边柔软的羊毛地毯上。
林殊一沾到地面,就立刻蜷缩成一团,像一只受了重伤的小兽。
顾宴礼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昏黄的灯光将他的影子拉得极长,将地上的林殊完全笼罩。
他慢条斯理地将挽起的袖子一折一折地放下来,扣好那枚价值不菲的铂金袖扣。
仿佛刚刚那个施以酷刑的人,根本不是他。
然后,他蹲下身。
冰凉的指尖,轻轻抬起林殊满是泪痕的下巴,强迫他看着自己。
林殊的眼眸里一片空洞,没有了半分光彩。
“阿殊。”
顾宴礼的声音,温柔得如同情人间的呢喃。
“很期待你下次犯错。”
林殊的身体猛地一颤。
他听见男人用最温柔的语气,说着最残忍的话。
“下次再犯,翻倍。”
第3章我要他为碰了我的人,付出他付不起的代价。
书房里,死一样的寂静。
空气里混杂着汗、泪与一丝铁锈般的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