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殊蜷缩在冰冷的地毯上,像个被拆毁的玩偶,浑身抑制不住地发抖。身后火燎般的痛楚,几乎要吞没他的意识。
他不敢动,也不敢出声。
顾宴礼站着,居高临下地俯视他。他眼中的风暴已经平息,只剩一片深不见底的寒潭。
他慢条斯理地扣好袖口,那枚铂金袖扣在灯下折射出锐利的光,让刚才那个施暴的男人变成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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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蹲了下来。
林殊的身体猛地一僵,新一轮折磨的恐惧攥住了他。
然而,预想的疼痛没有降临。
一双大手穿过他的膝弯和后背,精准地避开了伤处,将他整个人打横抱起。
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
林殊脑袋一片空白,无力地靠在男人坚实的胸膛。顾宴礼身上那股清冽的雪松气息,此刻是催命的符咒。
顾宴礼一言不发,抱着他穿过走廊,回到二楼主卧。
那张林殊睡了十年的大床,现在看来,就是一个华丽的刑台。
他被轻轻放在床上,脸朝下。柔软的床垫压到伤处,他还是疼得倒吸一口冷气。
“别动。”
顾宴礼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很低,剥离了所有情绪。
林殊听话地僵住,成了一只等待审判的羔羊。
抽屉被拉开的声音。
很快,顾宴礼回到床边。他的指尖带着凉意,拨开林殊被汗水粘在后腰的衬衫。
空气拂过红肿的皮肤,林殊疼得瑟缩了一下。
“嘶……”
“说了别动。”顾宴礼的声音里是命令,但按住他腰的手却多了一分安抚的力道。
一抹冰凉的膏体,被男人的指腹极轻、极缓地涂在他身后最滚烫的地方。
药膏带着清冽的薄荷味。极致的冰凉与火辣的剧痛交织,形成难以言喻的刺激。
“啊!”
林殊再也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眼泪失控地涌出。
太疼了。
可那冰凉的感觉,又诡异地缓解了灼痛。
顾宴礼的手指顿住。
他没说话,只是俯下身。
一个温热柔软的触感,落在了林殊的脸颊上。
林殊整个人都僵住了。
顾宴礼在吻他的眼泪。
那个吻很轻,却带着滚烫的温度。他一点一点,将林殊脸上狼狈的泪痕仔细地吻干。
“阿殊,”男人的唇贴着他的耳廓,温热的气息喷洒进来,声音低沉,震动着耳骨,“痛吗?”
林殊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他分不清这颤抖是源于疼痛,恐惧,还是这个温柔到诡异的吻。
“痛,才能让你长记性。”
顾宴礼的声音带着蛊惑,一边说着最残忍的话,一边用最温柔的动作,继续为他上药。
“但只有我,能让你不痛。”
这句话,在林殊混乱的脑海中炸开。
是啊。
给他疼痛的是顾宴礼。
现在给他缓解的,也是顾宴礼。
他被困在一个无解的循环里,所有的痛苦和唯一的解药,都源自同一个人。
心理防线在这一刻,被这极致的温柔彻底击溃。
他不再挣扎,不再紧绷着身体抵抗。
那根名为“倔强”的弦,啪的一声,断了。
林殊的身体软了下来,化成一滩烂泥,彻底放弃了抵抗。他甚至无意识地,将哭得发烫的脸颊,轻轻贴上顾宴礼按在他腰间的手背。
一只被驯服的小兽,在寻求主人的安抚。
顾宴礼涂药的动作停住。
他清晰地感受到手背上那片湿热的柔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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