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喝,那就是可以喝。
裴忘走去客厅。拿自己的旧布包,打开了层层包裹的钱匣子。
先是抽了张十块的;想了想,换成了五十;刚把包拉好,抿了抿唇,又再次打开,小心地抽出一张一百元,仔细折好放进外套内袋。
然后,朝客厅的商久比了个“我出去一下”的手势,就径直拉开门下楼了。
商久不知道他要做什么,下意识起身想跟,脚迈出去一步,又顿住了。
他转身走到小阳台,没一会儿,就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了楼下。
裴忘身上穿着商久在他住院期间“强制”买的新衣服。
柔软的米白色连帽卫衣,外面套着浅灰色的宽松针织开衫,下身是深色的棉质长裤。
衣服质感很好,衬得他原本过于清瘦的身形有了些温暖的轮廓,肤色在柔和布料的反衬下,显得愈发白皙干净。
楼下的身影有些瘦小,他在楼道口站定,有点茫然地四处张望了一下。
犹豫片刻后,朝着右手边走去。
他走得很慢,边走边看路边的店铺招牌,很快便消失在了商久的视线里。
几分钟后,那身影又重新出现,走回居民楼入口处,却没进来。只是目标明确地走向了旁边那家招牌亮着的连锁便利店。
他在门口停下,掏出随身的小本子和笔,低头写了一会儿,才推门进去。
大约过了十分钟,裴忘才出来。
出来时,两手插在上衣口袋里,口袋被什么东西塞得鼓鼓囊囊的。
裴忘所有的衣服都是商久亲自挑的,每件衣服都有大大的口袋。
商久知道,阿妄特别喜欢有口袋的衣服。
他对一件衣服的喜爱程度,几乎直接和口袋的大小挂钩。
口袋越大,他就越觉得安心。
商久看着那身影走进楼道,赶紧回到沙发上坐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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