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晚饭好了,药膳也在灶上温着。”
裴忘低头换鞋,应了一声。
商久刚在玄关站定,换鞋的动作略微顿了一下:“我不需要。”
“我煮了两份。”周叔说。
商久没接话,看向裴忘:“阿妄你说呢?我需要吗?”
裴忘头也不回地往餐厅走:“我管不着。”
晚上卧室里,裴忘被折腾得狠了,求饶声碎了一地。
商久低头看他,额发垂下来遮住半边眉眼,声音低哑:“现在知道怕了?是谁非要把那碗药膳推给我的?要负责的,阿妄。”
裴忘好像被折腾的丧失了理智,忽然翻身把商久压住,手撑在他胸口,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底水光还没退干净,语气却硬得不行:
“我负责的。我第一天想把你带回桥洞的时候,就要对你负责的。媳妇儿。”
商久愣了一瞬,然后笑了。
两分钟后,商久的声音低低地响起来:“谁是媳妇儿?嗯?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