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忘的声音又碎又软:“我……我……是……”
商久指腹蹭过他眼角:“你是谁?”
裴忘闭着眼,睫毛湿漉漉地贴在眼睑上:“是……是阿久媳妇,是祖宗。”
“真乖。”商久亲了一下裴忘的眼睛:“阿妄就是我的小祖宗,生生世世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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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头柜上放着的相框里,裴忘和商久坐在书房的沙发上,一个举着乐高,一个侧头看着。
望山居的灯一盏一盏地暗下去,最后只剩下院子里那盏长明灯还亮着。
远处,夜色深了,风还在吹,从北城吹到南堰,又从南堰吹回北城。
后来,望山居的每个秋天,院里的银杏叶落下来,裴忘还是会蹲在地上挑好看的捡,夹进书页里。
商久就在旁边坐着,手里拿一本书,偶尔抬头看一眼。风从他们之间穿过去,带着很淡的花香,像在说——
不必再回头望了,你们已经走到了未来。
(全文完,希望我的小阿妄生生世世健康,自由;希望商久先生,生生世世拥有爱人与被爱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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