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时的眼里闪过一丝心虚来。
天幕说七哥有那般本事,而父皇又素来惜才。
若是七哥在场,就算自己说话莽撞些,父皇看在七哥的面上,总不至于太过生气。
至于平日里的那些,他更不是在故意找茬,他是真听不懂啊!
每回七哥和老十凑在一处聊吃食,什么火候几成、肥瘦几分、酱料又是怎么调出来的,他在旁边干听着,就跟听天书一样。
想插句话,又怕开口就露怯,只好拣些不着边际的话来打岔。
一来二去,倒像是他在故意找不痛快。
他闷闷地回了一句:“七哥,我那不是想跟你们说说话么。”
林溯在一旁笑得和善,只觉得这一幕眼熟得厉害。
三年前,每次这几个弟弟凑在一处,都是这般亲近热闹的。
他温声道:“行了,都别闹了。看天幕吧。看看它是怎么说的。”
【那九皇子是这样的个性,又怎么可能轻易放过信王呢?天天跟在后面磨啊磨的,最后把咱们信王逼得实在没招了,只得给了他一个方子。】
【诸位请看——】
画面一转,天幕上浮现出一卷竹简的拓片影像。
那上面的字都是用小刀雕刻的,歪七扭八,比林渡那手狗刨体还要难以辨认。
而且每一行字旁边都刻着个粗细大小均不一的箭头,从依稀可辨的“海水”字样一路指向“盐粒”字样。
走向分明,排列也井井有条。
林渡看的脑子轰的一声炸成烟花了。
他瞪着那竹简上的箭头和方框,只觉得天灵盖都在突突地跳。
这不是现代工艺流程图吗?
是谁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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