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二可不是他,无论在心底还是在面上,都是一团和气的。
老二那张嘴一旦快起来,真跟刀子似的。而小七眼下又是半昏半醒的。这个状态的小七,嘴上的锋利劲儿,可一点不比老二差。
更要紧的是,他现在全然没有意识,说起话来连个把门的都没有。
万一这俩真吵起来,再闹到父皇跟前,还不知会再扯出什么来。
林沐忽然冷不丁开口:“打个赌不?”
林溯回过神:“什么赌?”
林沐舔了下嘴角,笑得一脸邪气:“就赌一会儿陈医正把医案递上去之后,父皇会不会免了老七明儿的学习之旅。”
他顿了一下,又飞快地补了一句:“我赌不会。”
林溯:“……”
还能再幼稚些吗?
这种明摆着的事,有什么好赌的?
天幕今儿算是把父皇的面子里子都实打实地撂了个干净。
依父皇的性子,除非明几个老七是真不行了,否则哪怕人是昏着的,也得抬进宫里念书去。
“不赌。”林溯没好气地道,“有这闲工夫,不如想想怎么让小七赶紧退了烧。明几个要是这么昏昏沉沉的去上课,又得挨板子了。”
“就你爱操心!”林沐挠了挠头,从怀里摸出一坛子酒来,“咚”地一下重重墩在了桌上。
他一把拔开塞子,一股呛烈烈的酒味瞬间就涌了上来。
林溯哪里闻过这么冲的酒气?立马就下意识把身子往林渡那边偏了偏,眉头拧得更紧了。
“哼,穷讲究。”林沐白了他一眼,“救命的东西还嫌弃,给你丢战场上熬几年就老实了。”
他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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