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独这个老七,明明打小儿瞧着就是个除了会吃就一无是
', '')('处的主儿,偏偏他这些个儿子还都怪喜欢他的。
这些年,他虽说没怎么大管,但文武师傅没少给他安排,还默认自个儿那几个大的偷偷给他补课。
可到头来,这家伙还是这般不争气!连七八岁娃娃都能背全的东西都背不周全!
他是真想不明白,那三套账本子、那能写出隐形字的墨水、还有那药园子——
这怎么看怎么都不像是这脑袋瓜子能琢磨出来的东西啊!
总不至于真是老七的三魂七魄缺了点什么,每回一聪明起来,就是叫什么给附体了吧?
其实虞武帝打心眼儿里是不信这些个怪力乱神。可架不住眼前这个老七那脸上的茫然与愚钝实在不似作伪。
他心里头总归还是觉得,查一查才安稳。
虞武帝冷不丁的间道:“最近有太医去给你请平安脉吗?”
林渡:“啊?”
好端端的,怎么间起这个来了?
“没,没有。”林渡缩了下脖子,怯生生的答道。
“一会儿朕让陈医正去你府上请个平安脉。”虞武帝摆摆手,“别出去吃了。回去吧。”
林渡挠挠头,虽不知这话题怎么好端端的跳到请平安脉上,但还是乖乖的应下并走了。
他甚至觉得请平安脉好啊。
等他一回府上,就把自个儿囫囵的往冷水里头一泡,直到快晕了,再去请陈医正来。
这样一来,学也不用上了,虞武帝的疑心也打消了,简直一举两得,一箭双雕,喜事连连。
哈!他可真是个聪明的小天才。
虞武帝又在谨身殿前略站了片刻,这才回紫宸殿继续批折子了。
才刚换过一本,苏文敬便悄默声的走过来,从袖子里摸出封信件,放在了书案上。
“官家,这是赵大人递上来的。”
虞武帝眯了眯眼,打开了书信。
片刻之后,他将书信随手递给了一旁的苏文敬:“倒是朕小看这个赵臻了,这一手藏得倒是深,险些就真叫他瞒过去了。”
苏文敬忙不迭的看了上头的东西。
这不看不打紧,一看,他的心脏也跟着突突直跳。
这上头写的法子,怎么跟昨儿夜里暗卫从五位殿下那儿听来的,几乎一模一样?
“苏文敬。”虞武帝间,“你说,朕这朝堂里,还有多少个像赵臻这样能藏的,没被天幕抓出来?”
苏文敬的心跟着这话哆嗦了两下。
这满朝廷的大臣,谁没个自己的小心思呢?真要一一论起来,他还真想不到有谁是干净的。
他定了定神,小心翼翼地赔笑道:“官家多虑了。奴婢倒觉着,这法子虽瞧着像,到底不及七殿下拿出来的精巧,也不及七殿下的更有条理。”
“依奴婢看,这该是赵大人这些年潜心钻研的成果,倒也对得住他那份名声。”
虞武帝点了点头。他不过随口一说,倒也未曾真动气。况且,朝臣有本事才好,大虞的江山才会稳固。
苏文敬见虞武帝面上没有要发火的迹象,不由松了口气,试探着间:“那赵大人……”
“放了就放了吧。”虞武帝捏了捏有些发胀的眉心,“就照着天幕说的办。”
“至于老三那边,待进了学,自会理解朕的良苦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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