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良,哪怕是看似最健康的虎杖悠仁应该也同样亟需改善饮食。
四个孩子手拉手,坐在虹龙长长的身体上,虎杖悠仁扶着它的角。
村落在脚下变得越来越小,红房子也消失在了视野的尽头。
“坐稳了哦。”夏油杰尽可能让虹龙飞得慢一些,高空中的夜风寒冷刺骨,虽然有外衣保暖,可很快枷场姐妹和乙骨忧太就被冻得瑟瑟发抖。
烧尽整座村庄的幽蓝火焰被他们甩在身后,夏油杰最后向那个方向望了一眼。这样的低温不至于让他感觉到冷意,保护身体的咒力同样带着一些保暖的效果,让身体时刻保持温暖,以应对随时可能发生的战斗。
然而此刻他却感觉到冷风从领口灌了进去,低下头时看见了被血点溅满的衬衫敞开着,领口处的漩涡纽扣早已不翼而飞。
应该是掉在那个村子里了吧。
连所有的恶一起被烧掉,就当祭奠自己过去的那段青春。他的理想、他的梦想、他的未来,从今以后全都指向了唯一一个目标。消灭世界上所有的非术师,创造一个只有咒术师、永远不会产生咒灵的世界。
狭长的眼下仍有未退的青黑,只是他的眼前多出了一些年幼的孩子。是他未来的同伴、身为术师的后辈、即将一起生活的家人。对,只有术师才能成为他的家人。
虎杖悠仁一直在悄悄看着坐在枷场姐妹后方支撑着她们的青年。他其实很想知道夏油杰的年龄,因为他看起来和灰原雄的年纪差不多,可如果单看那双眼睛,却又觉得那和棕发少年的眼睛里流露出来的内里截然不同。
远远的,他们对上了视线。
倒映在琥珀色瞳孔里的面容消失在了瞳仁的正中,虎杖悠仁突然想明白夏油杰究竟像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