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杖悠仁或许会说“能和大家聚在一起就很开心了!”来安慰他。分明最失落的应该是他自己。
粉发少年抱着晒在院子里的床单被罩冲回家里,站在玄关甩着头,像是门口立着邮筒的那家人散养在院子里的狗狗似的。
他嘴里抱怨着:“天气预报可没说这两天要下雨!不行的话就只能在伏黑家玩了。让我数数......还得算上钉崎和禅院前辈他们。会不会太麻烦伏黑了?”
算来算去,这支浩浩荡荡的赏樱队伍足有十多个人。
“没关系,刚好让你们来帮我收拾东西,”伏黑惠用肩膀将手机夹在耳边,面前堆着摞成小山一般的纸箱,“这地方大得有点难以想象了,当成合宿也没什么关系。”
新年后,伏黑一家住进了京都的新居,离津美纪上学的地方更近一些。虎杖悠仁的这位朋友继承了禅院家的财产,正好借着这次机会邀请朋友们来新家做客。
“喔吼~你还真是不客气啊伏黑!交给我们吧!”
挂断电话,雨已经淅淅沥沥地下大了。乙骨忧太靠在窗边望着瞬间变得湿漉漉的世界。
虎杖悠仁还在说着想要带上之前为了招待朋友们而买来的诸多桌面游戏,那些东西一直都放在杂物间。他说着说着便靠到了乙骨忧太身边,从善如流地改了话题:“只是今年大概没办法和大家一起去了,如果下周天气好的话我们还可以自己去嘛。”
找到一个大家都有时间的机会实在不容易。
他们挤在并不算宽阔的窗框里,湿润的空气从微微敞开的缝隙中钻了进来。
乙骨忧太将视线从院中团簇生长的花朵上移开,轻搭在窗沿上的手掌也被人握住,传来热乎乎的温度。与虎杖悠仁接触的时候总让人想起梅雨季来之前的那段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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