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钉崎野蔷薇强迫自己先说正事。她抬手指了指伏黑惠:“他正好碰上了,就带回来了。”
虎杖悠仁一怔:“说是有可能交给我的那个孩子?”
“就是他啦,带着过咒怨灵的特级被咒者。”
视线随着琥珀瞳孔的转动移向了封印室的大门,仿佛能够透过厚重的门板与封印咒符看穿什么。
来往走廊上的伤者和虎杖悠仁进入高专后见到的痕迹都说明将那孩子送入封印室大概不是个轻松的过程。
“真是辛苦你们了,伏黑。”他说道。
咒力已经开始枯竭的十影术师摆摆手,円鹿慢悠悠地走向了下一个人:“之后就交给你了。”
“嗯哼。”
特级咒术师,虎杖悠仁。
——
乙骨忧太很冷。也许在发烧。
他尽可能将自己缩成一团,右手揽着左臂,目光虚虚地落在地面那柄小刀上,让扭曲的铁刃晃荡在视野中,没有聚焦。
封印室里并不算昏暗,但贴满墙面和天花板的咒符总让人觉得压抑无比。
有谁进来了。
乙骨忧太没有抬头,自|杀未遂之后的脑袋和胸腔都觉得空荡荡的。但很重。真的太重了。
连动一动都觉得身上压了一座大山,呼吸时肺部再也没办法轻松顶起胸前的皮肤,好似有什么东西扯着他向下坠去。
小刀锋利的刃部划过石板地面,声音并不是特别刺耳,却让人难以忽视。
乙骨忧太的眼睛转了转,看见了红鞋子和利落的脚腕。
他听到了一声被拉得极长的“嗯”。
......快说点什么。随便什么都好。
哪怕要他现在去死。